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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文化概况

  越南具有悠久的历史,富有民族特色的文化,其的形成与越南民族的发展史密切相连。

历史学家都一致认为:越南具有公元前第一千年纪的上半叶形成并在本千年纪中叶灿烂发展的广泛文化共同体,其即东山文化共同体。其发展高于本地区当时的其他文化共同体。由于具有共同的南亚人种(南方的蒙古人种)及水稻文化,因此本文化共同体既富有自己独特本色又带有东南亚地区的文化特征。红河、马江流域等地区的本地文化之不同发展道路已融合组成东山文化。这也是以村庄共同体型式的越南国家初期的摇篮(以抵抗外敌,筑堤,种稻子等),从此各原始部落发展成民族。

文郎 - 欧雒文化阶段

处于青铜时代(至公元前第一千年纪末叶的 3000 年历史之久),经过 18 代雄王,以东山铜鼓和水稻种植技术为代表,此阶段被视为越南历史文化上第一峰顶。

北属时期后,此阶段的主要特点为:汉化及反汉化两趋向并存。大越时期(第 10 世纪至第 15 世纪)为越南文化第二峰顶。经过各独立封建朝代,尤其是李 - 陈及黎朝,在佛教和儒教的重大影响下,越南文化得到了全面重建及升华。

 

经过黎 - 莫朝代,郑 - 阮朝代的混乱时期,西山统一祖国后,阮朝沿着儒教道路复兴文化,但当时儒教已经衰落,西方文化开始透入越南。延长到法属时期结束时,欧化及反欧化两趋向并存,是爱国文化及殖民文化之间的斗争。

越南现代文化在爱国主义及马列主义的旗子下,形成于上世纪的 20-30 年代,在日益广泛融入世界及维护民族本色的同时,充满希望的越南文化迈进新的历史时期。

可见,在越南历史进程中存在着三层文化:即本地文化、本地与本地区和中国交流的文化及与西方交流的文化。但由于越南具有稳固的本地文化根源,因此不仅不受外来文化同化的影响,反而还越化外来文化,丰富本民族的文化特色。

越南民族文化起源于生活环境:热带气候,江河密布 , 是众多古代文明汇合处。自然环境对本民族的物质及精神生活乃至越南人的思维及个性有着不少影响。然而,历史及社会条件却为本民族的文化思想的重要支配因素。因此,同样为水稻地区的居民,但越南文化与泰国、老挝、印尼等民族文化仍有不同之处。同样起源于东南亚地区文化,但在汉人的长久统治下以及随着汉人文化的压制,越南文化朝着带有东亚文化特点的方向而变化。

越南民族早期形成并时常面对卫国战争,因此创造了本民族的文化特征:爱国思想已沁入全国人民。具有原始根源的共同体因素早已结固,成为爱国主义和民族意识的发展基础。战火连绵阻碍了越南社会的发展,所有经济社会机构都受战争的破坏,因此难以达到更高的发展。因战争的破坏,越南难以具备大规模的文化艺术工程,或若有也难以完整保护。

越南有 54 个民族,每民族都具有本民族的特色, 因此越南文化既丰富又一致。越南文化除了以越族和芒族为代表以外,还有 岱依族 、侬族、泰族、占族、华族、 艾族 、 高棉族 、 赫蒙族 等特色文化圈,尤其是富有农业性,与自然世界密切相连的西原地区各民族传统文化。以下是文化的主要领域概况 :

一、哲学与思想

传统节日

当初只是辩证和唯物的原始因素,越南人的思想与信仰密切相关。然而,因起步于与游牧文化不同的农业文化,越南哲学思想特别重视以阴阳五行论为代表的各种关系。其趋向于谐和相处的生活方式。

其次,佛教、儒教和道教对越南社会和文化的发展颇有重要影响。尤其是陈朝各禅学家已对佛教所提出的大多数哲学问题、如心 - 佛,无 - 有,生 - 死等进行了具有独特性的研究及理解。往后阶段,儒教虽然旺盛,但是越南儒家不盲目死板地研究孔子和孟子,反而也接受佛教思想及研究老子、庄子等,使其思想更旷达高雅并与人民和自然世界谐和相处。

在专制及官僚的各朝代,封建礼教思想压制农民及束缚妇女,但在自给自足的农业经济基础上,村庄民主性和原始共同性仍然得以保存。具有积极和代表性的农民思想已在越南农业社会中扎根。农民是越南反侵卫国的抗战及起义中的核心力量。他们培养出许多杰出将领和义军领袖,其中最突出的是 18 世纪末叶的英雄——光中 - 阮惠。

阮朝的重农轻商政策抑制了市民意识的发展。封建时代的越南社会看重农民和知识分子,蔑视商人,其他行业被视为业余行业包括各种文化活动。

节日

第十九世纪,国内封建制度衰落,中华文明衰退,随着殖民主义的枪炮声,西方文化已开始透入越南。 20 世纪初叶在殖民地开拓计划中工人阶级已形成。于 20-30 年代传入越南的马列主义与爱国主义互相结合,成为了改变历史的动力,让我国走向独立、民主和社会主义道路。当代的代表人是胡志明 - 一位民族英雄,思想家和世界文化名人。 20 世纪上半叶、民族资产阶级尚弱小,因而只能进行部分改革。

这样,越南没有本国家独有的哲学理论系统,缺乏国际级的哲学家,但这并非没有符合本民族的思想和生活哲理。

具有乡村共同性的农业社会创出了越南人特殊的性格,即二元思维。其偏于感性经验形态,但易于融合与适应。这是以情为重、和谐相处、以柔制钢的生活方式。

在越南人的心目中“仁”字为上,仁与义、仁与德紧密相连,不仁不义则亦失德也。阮 廌曾经 理解 越南人的仁义观念为:与强暴对立,并把其提升为救国治国之法 。越南人把“忠”字理解为:忠于国高于忠于王。“孝”字也得到重视,但不束缚在家庭范围内。“福”字在生活价值中也可视为首。人们都认为家富不如家福。

越南在工业化、现代化和融入世界进程中需要调整弥补传统文化的缺陷,如:落后短浅的思维,家长保守思想,平均主义,否定个人趋向,崇拜及神圣化,实践组织能力差等。

 

二、风俗习惯

越南人本来特别求真务实,求于吃得饱穿好。以食为先,衣食足方能卫道也。饮食方式以白饭蔬菜为主,再加上海鲜。白煮即是越南特殊 风味煮菜之一 。但他们的食品加工方法则具有综合性 风味 ,且很会配合各种调料。当今虽然比以往有更多种鱼肉类下饭,但是每一顿饭都不可缺乏传统的酸味小菜。

杀牛祭神节日

越南人惯用以植物纤维编织之布料,其主因系该类布料薄、轻、凉快,符合热带气候条件,其主要颜色为褐色、 靛蓝色 及黑色 . 。男性服装自赤膊圈上遮羞布慢慢改进为穿衬衫长裤子。女性普遍穿胸围、裙子慢慢而改变为现代的传统长袍。总得来说,越南妇女在「外表美丽赢不过品德好」的社会以微妙而严密风格打扮。旧式衣裳讲究围巾、腰带及斗笠等。

越南人旧式的房屋与江水环境分不开的(高脚竹楼,微歪屋顶)。此后是草屋,盖房的主要建筑材料为竹子、木头,高度一般以防弊台风大雨,最重要的是房屋方向朝南以夏天防热,冬天防冷。房间的面积不太大因为另一部份还要用于阳台、院区、小湖池等。再说越南人观念「宽房不如宽肚」。所留下的古老建筑物显然与自然相处的。

古传交通工具主要使用水路。不同类型的船只、河流、码头等即是越南人文地理景观的亲切象征。

越南的婚姻、葬礼、节日等风俗习惯皆与乡村社会共同体特性分不开的。以往越南人观念婚姻并不是男女成家的需求而是双方家庭、家族、所在乡村的权利,因此配偶要经过仔细的选择,再来是挑选吉祥的日子举行许多礼仪如提亲、相亲、迎接新娘、回娘家、缴费以期获乡村承认为该村正式成员等。至于葬礼,民众亦进行很周到之准备以表示伤心之意,并送去世者至另外一个世界。葬礼是由家眷与邻居尽心协助。

越南是整年特别是春天、农闲俱有节日之国家。主要是传统元旦节,农历元宵节,寒食节、端午节、中原节、中秋节、灶君节等。每个区域有其节日,最重要系农业节日(求雨、下田种稻等),各产业节日(铸铜、打铁、鞭炮、赛龙船等)。此外,另有对国立功的英雄纪念节日、文化及宗教节日(庙会)。其节日俱有两个部分:祷告祈求、知恩图报的心灵活动和民间游戏竞赛的社会文化活动。

三、信仰与宗教

都庙的节日

越南古代民间信仰:

主要包括繁殖,崇拜自然神(天然力量),崇拜人神等各种信仰。为了生存和发展人总要生育,于是这种崇拜繁殖信仰出现,而在越南其表现在祭祀男、女生殖器以及交合行为这两种形式上还在许多古代遗物上留下痕迹 : 如石柱、铜鼓上的图画等。

因水稻农业主要依靠自然条件导致崇拜自然神信仰,在越南古代社会中这种信仰是指多神信仰,重视女神、圣母至于祭拜动植物。根据研究结果越南民间中一共有 75 位女神其中主要为各位圣母(除了公天还有天母。。。) 对植物界主要重视崇拜稻谷 , 其次是槟榔、榕树等。 与崇拜猛兽的游牧文化相反 , 我国民间祭拜羚羊 , 鹿 , 蛤蟆等食草动物。 越南人认为自己是神仙与龙的子孙。

越南民间对人的崇拜最普遍为祭祀自己祖先以及重视忌日这种信仰,这几乎成为越南人的宗教。 此外越南民间家家户户都祭拜看守家门保护全家幸福的土神以及保护乡村平安生活、为百姓做事的城隍 . 全国祭拜雄王 , 尤其是崇拜散元神 , 符董天王 , 褚童子 , 柳幸圣母 , 四位不死之神。

虽然也有过于迷信导致极端现象但民间信仰仍然得以维持与正规宗教并存。

            于公元后第 2 世纪 , 佛教从印度直接进入我国而越南佛教重于符咒,求财富,平安而不重视修行。 当中国佛教进入越南时 , 我国僧侣才开始重视研究佛学但也发展自己的宗派如 : 竹林禅宗提高佛在心的思想。 至李 - 陈这一代是佛教极盛阶段 , 同时儒教 , 孔子思想也被接收 , 因此我国信仰文化带有三宗教的特色,经过多年历史的变动自今佛教已经成为越南最大的宗教,据 1993 年统计仍有 300 万名佛家弟子及 1000 万信徒。 北属时期儒教在越南社会中尚未有立足之地。直到 1070 年李太祖皇帝建立文庙以祭拜孔子时儒教才真正被接收。 15 世纪由于要建设一个统一国家的原因, 儒教代替佛教成为李朝的国教。

            第二世纪末道教进入越南后就成为人民反抗北方封建制度的武器, 其具有符合人的原始信仰的神秘因素 . 至今道教已经不存在而只是民间信仰中的遗产。

            于 17 世纪进入越南的基督教被视为西方文化与殖民主义的媒介。它争取了封建制度、佛教及儒教衰退之际成为一部分民众的精神依靠,但不能跟越南文化相处。反之,它不得不让教民在自己家里立殿。直到与民族的福音相合,它才在越南站住脚。 1993 年在越南基督教共有约 500 万公教信徒及将近 50 万基督新教信徒。

这些外来宗教融入越南民间信仰文化使两者有了一定的变更。 如儒教不低估妇女在社会上的位置,表现于祭拜女神,圣母等活动。此外在越南寺庙人们不仅仅拜佛而且重视对各位神圣以及人的祭拜。 而只有在越南才拥有蛤蟆告玉皇 , 人与神仙之间的婚姻等神话故事。 这就是越南民间信仰的特色所在。                                    

四、 语言

有关越南语的来源有多种说法,但最有说服力的观点是属东南亚语系的 孟 - 高棉语族 ( Mon-Khome ),之后慢慢演变成越 - 芒语(或越南古语)再分开。现代越南语里面,许多词汇被证明是来源于 孟 - 高棉语族, 而且在跟芒语 对比时又有相应的语音和语义 。

经过长达一千多年的北属以及封建朝代时期,汉文就是官方文字,但这也是越南语显著其自我保存及发展的斗争力的时期。按越南人读音的汉字叫做汉越音,且以创造通用的越南词来越化汉越词。随着越南语的快速发展,在汉文字的基础上表记越南语的喃字 (Nom) 就在 13 世纪被发明的。

法属时期,汉文字逐渐被淘汰,取而代之的是用在行政、教育、外交等方面的法文字。国语字有结构字形、读音、写法等简单的优势,越南语现代文学已经真正地形成,顺利地吸收西方文化语言的积极性影响。国语字是由 17 世纪到越南包括亚历山大罗德( Alexandre de Rhodes ) 在内的若干西方传教士与一些越南人用拉丁字母来表记越南语所发明的。国语字逐渐被完善并广泛推行,成为颇重要的文化工具。 19 世纪末已经出现了国语字的报刊和书籍。

1945 年八月革命之后,越南语和国语字占领独尊地位,迅速发展,是用在各方面、各学级、反映生活现实的多功能语言。由革命所带来的,越南一些少数民族目前也有自己的文字。

越南语的特点:虽然主要为单音节词但词汇非常具体、丰富、充满音色及画面,对秤的表达法,婉转、生动、易转变,偏于表达、思情,非常有利于艺术文学的创作。 1997 年出版的越语词典 词汇 共有 38410 条 。

五、   文学

平行发展、深刻互动:越南文学出现得比较早,分成民间文学与写作文学这两大部分。民间文学在越南占有一席之地,对维护、发展民族语言及培养老百姓精神生活等作出很大的贡献。民间创作包含富有越南各民族特色的神话、史诗、传说、古迹、笑话、谜语、俗语、歌谣等。

写作文学大约在 10 世纪开始出现并一直到 20 世纪初期,也分成两大部分就是汉文字(诗歌、散文,因其反映越南人民的思想与生活现实所以仍属越南文学)和喃字(几乎只有诗歌,仍流传下来许多著作)。 20 世纪 20 年代左右,协作文学主要以国语字来表达,种类和形式上发生着较深刻的创新,如小说、新诗、短篇小说、话剧等等,艺术趋势也多样化起来,其发展速度也非常快,尤其是八月革命之后写作文学沿着越南共产党的领导方向,向往着人民老百姓的战斗及劳动生活。

可以说在越南,几乎整个民族都热爱诗歌、创作诗歌,从以前的皇帝、官吏、出家人、士夫到以后的革命者,连一个耕耘人、一个划船老人、一个士兵至少都可以朗读几条六八诗或试试快板伴奏等。

至于内容方面,主流仍然是各时期不屈不挠的反抗侵略着的爱国文学以及通过女人的身份来表达的反封建文学。批判社会弊端也是一个较重要的题材。越南民族大诗人均为人道主义者。

现代越南文学逐渐从浪漫主义转为现实主义,从战争中的英雄主义转为深入了解生活、寻求人的真实价值。

古典文学也造就了许多著作如金云翘传(阮攸)、宫怨吟曲(阮嘉韶)、征妇吟曲(邓陈昆)、国音诗集(阮斋)等。早在上几个世纪越南诗坛曾拥有几个优秀女诗人如胡春香、段氏点、清关夫人等。

现代文学也出现了可以说是与世界级不分上下的许多优秀的作家,如阮公欢、武重凤、吴毕素、源宏、阮尊、南高等。除此之外,诗歌方面也有春妙、辉近、韩默子、阮丙、制兰园、素友等非常有才华的诗人。可惜目前仍未有能够充分地、忠实地反映国家与时代的大作品。

艺术:

越南约有 50 种民族乐器,其中敲打乐器最普遍、最丰富、历史也最悠久(如 : 铜鼓、锣、石琴、竹琴等)。 吹气类乐器大多是笛子,最具特色的琴类有独弦琴和无底琴。

民族乐器

越南民歌的体裁和曲调从北部、中部到南部类型丰富。从吟诗、摇篮曲、北宁对唱民歌、军鼓调、富寿省的礼仪歌、 河南省群唱民歌、宜安省齐唱、顺化民歌、中部民歌,此外还有北方盲唱、陶娘曲、洲范等地方等的独特民歌。

传统的舞台艺术有嘲戏,从剧水上木偶也是一种从李朝就流行的独具特色的传统舞台艺术。 20 世纪初期,南部出现了承古传今的改良戏。

越南的声色艺术都具有象征性,感情性,使用以泪感人,以情动人的手法。传统舞台与观众保持密切交流以及综合各种类型的歌舞。越南的舞蹈虽然动作不夸张,但动作柔美,腿部含蓄,双臂舞动。

越南的石雕,铜雕和陶瓷艺术约公元前一万年就出现了。后来,搪瓷、木雕、贝雕,漆器,丝绸画,纸画等发展到高艺术水准。越南的造型艺术注重描写内心而简略形式,使用多种格调予以强调。

越南现有 2014 个文化历史遗迹得到国家公认,尤其是顺化古都与下龙湾两处遗迹已得到国际公认。现存的古建筑主要是李朝和陈朝遗留的寺庙和塔,黎朝的宫殿和石碑, 18 世纪的村庙,阮朝的城堡和陵墓以及一些青塔。

20 世纪,由于西方文化的入透,尤其是越南独立以来,各种新的艺术类型如话剧,摄影,电影,歌舞和现代美术的诞生与飞速发展,反映现实生活和革命的文化内容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因此到 1997 年,已有 44 位发展文化艺术者得到胡志明奖, 130 位被评为人民艺术家, 1011 位被评为优秀艺术家,其中有两位得到国际音乐艺术奖,正是邓泰山先生(肖邦音乐奖)和孙女月明女士(柴可夫斯基音乐奖)。截止 1997 年初,全国有 191 个专业艺术团, 26 个中央及地方电影制片厂和电影公司, 28 部故事片, 49 部时事资料与科学片在许多国家都获得国际奖。

传统民族文化正面对工业化和现代化事业的冲击,市场经济的严峻挑战以及全球化趋势。多项艺术文化停滞不前,正寻找出路和待以革新。目前最重要的是提出保护和弘扬民族文化,选择古老价值,打造新文化价值。保护民族文化而必须开放文化,使之既现代而又具民族文化特色,文化革新将继续进行 …